重庆李俊集团涉黑案 二十人被判处18年

  二十人被判处18年至数月不等的刑罚,从2011年7月开始,陆续有人被判刑。

重庆“打黑”李俊集团涉黑案 二十人被判处18年

  若以判决为依据,将本案涉及的20名当事人分为:李修武为这个“黑社会”的“头目”,台士华、魏文清、白红波、岳明杨为这个“核心成员”,郝建、汪文宜、李伟、熊军、项旭东、陈安富、郑鸥、郑毅、高勇、范春雷、雷良军、王亮、印国、金怀、何君为“普通成员”。

  其中,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组织卖淫罪、非法经营罪、非法持有枪支罪等犯罪嫌疑人共20人,判处有期徒刑18年至数月不等。自2011年7月以来,该案件中刑期较短的人已从监狱获释。

  参照我国《刑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黑社会性质组织”一般应具备以下特征:组织结构紧密,人数较多,组织者、领导者基本固定,骨干成员基本固定,组织纪律较为严格;二、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经济实力;三、通过行贿、威胁等手段,诱使、逼迫国家工作人员参与或为其提供非法保护;

  经研究家族案件的司法文书,判决认定涉嫌被黑社会组织利用的经济实体有六家,分别是公司、骏丰房地产公司、“金冠”歌舞厅、金龙御风国际俱乐部、成安担保公司、骏丰集团公司——如果按涉及的业务类型分类,可分为房地产业务、餐饮娱乐业务和担保业务三大类。重庆检察院和法院根据法律规定的四个特点,认为俊峰集团在组织结构、获得经济利益、挑衅事件等方面符合黑社会性质的组织。

  但是,这种逻辑,以及支撑这种逻辑的证据链,都有值得研究的地方。本案辩护律师认为,该司法判决没有明确区分黑社会组织和一般实体经济组织,本案从一开始就是“有罪推定”。

  四川篇章律师事务所主任文闻说,“大多数成熟的公司都有比较紧密的组织机构,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和公司纪律”,这其中隐含了一个逻辑前提,即公诉方从6个所谓先后成立的经济实体中过滤出20个被指控的经济实体,并对其进行了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法律评估,这其中包含了一个逻辑前提,即这些先后成立的经济实体是为违法犯罪目的而成立的,但客观事实并非如此,公诉方根本没有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以证明案件所涉及的经济实体,在成立之初就被用于犯罪。

  根据被告人项旭东、郑鸥、高永、陈安福的回忆,在君丰涉罪之前,他们对案件中提到的“黑社会老大”李修武并不熟悉,“最多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公司更多的是由李军经营管理由于专案组介入,并将李修武定为组织头目,他们在审讯期间都受到不同程度的酷刑逼供,精神和身体上也受到虐待,因此必须承认专案组建立的黑社会组织结构。

  他们用合理的材料强迫我签字,写李俊、李修武是暴力团体,谁是暴力团体的骨干,我在材料上改变了很多,特务小组的领导说我态度不好,很多重要的东西不能改变,比如暴力团体结构,保证公司的高利贷,郑鸥说,他相继受到很多特务小组的人员的审查,但每次审查整理的文字材料和原话的差别很大。与此同时,特务小组也不断对这些当事人施加精神压力,约定签字后等待审查,不签字就成为暴力团体的中坚。

  "我把李修武斜着关了,进去后才知道,以前也没有听说过。成安信用担保公司业务员高永因在本案中参与黑社会组织、非法经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0年11月16日,工作队的警察打电话要求高永配合李俊的调查。然而,高永最终被带到了戒毒中心,在被问及“与犯罪有关的事实”一夜之后,他成为了李俊项目的被告之一。

  对于仍在狱中服刑的、戴世华、魏、白洪波四名主要被告人,其律师见面会笔录也可以证实上述说法:在专案组办案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遭受严刑逼供,并被要求签署与口头陈述不符的讯问笔录。这也导致了一审的最终审判,20名被告都在法庭上撤回了供词,指控工作队残忍地向他们逼供,并为他们的清白辩护。

  “所谓黑社会组织,依法必须同时满足四个条件,即经济特征、组织特征、犯罪特征、非法控制特征。实际上,李俊和李修武都不具备这四种条件。”在该案的调查过程中,章雷、李金星、王兴律师表示,此外,在本案中,对于一切涉及到的罪名,都是关于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拘禁罪、非法经营罪。

  但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和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均未采纳一、二审涉黑辩护意见,也未对刑讯逼供进行调查就接受了供词。而且令人惊讶的是,在所有证据中,当事人的供述和证人的证言占了80%左右,所以本案的定性和定罪结果与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的起诉意见并无不同。

  “重庆检察机关对黑除恶提出了两先一后。也就是说,二先一后等于检察机关的统一事件,二先一后等于调查权的继续,在主要被告律师看来,这种做法直接失去了司法机关内部的纠正能力,事件进入别事件组,判决量刑基本确定。

  罗淙(李俊妻子):与李俊两度离婚获刑一年

  罗聪是李俊的第二任妻子。在李俊离开祖国之前,她一直扮演着照顾丈夫和孩子的传统角色。现在,她则是李俊庞大家族产业的实际掌舵者。她曾两次与李俊离婚,后来因窝藏罪又被判入狱一年。

  当重庆在2009年开始打击犯罪分子时,许多私营企业家被捕,李俊经常在家里为这些人而战,但从未想到这样的罪行会发生在他身上。据罗淙回忆,为了保护母女俩,2009年7月办离婚后,李俊和罗淙便外出“避风”。八月十二日李俊被通缉,当晚李俊想回家看小孩,却被抓住。

  第一次被抓的李俊关了3个月,事情涉及到与军队签订的土地征用合同,最终通过赔偿4000多万元解决。在罗微看来,“土地收购涉及一个加油站。当时对方答应负责拆迁,但最后是我们的责任。在这三个月里,我们做了充分的调查,并有一份释放证明作为证据,证明李俊没有任何罪行。”

  2010年8月5日,李俊和罗聪办理了再婚手续,但10月19日,他再次离婚。10月22日,李俊和罗淙二次离婚后办好护照,从成都飞往香港。然而,李俊离开成都后,罗聪很快被捕,她的行为被视为涉嫌协助李俊逃往国外。令她困惑的是,李俊按照正常程序离开和外出时是合法公民。为什么被判窝藏一年?

  在2010年10月22日13时许,罗淙被送到精神病院接受治疗。从进入康复中心到25号深夜,罗淙回忆说,她被迫长时间坐在老虎凳上接受询问。”那时候听到脚步声都很害怕,还经常听到隔壁有人惨叫,这样持续了大约一个月。一直很压抑,想自杀”,她说。

  李修武(李俊哥哥)涉黑第一主犯获刑18年

  李俊的哥哥李修武在警方未能追捕到李军后,被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第一主犯。他最终被判组织和领导黑社会组织、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组织卖淫罪、隐匿记账凭证罪,并因多项罪名被判处18年有期徒刑。在小姑罗聪和儿子李占魁眼里,李修武与俊峰集团的接触只是“在前面”。

  他回忆,在他和李俊第一次离婚后,李俊为了安全起见,把51%的股权分给了他的兄弟李修武,49%的股权转让给了公司法定代表人台士华。据罗微说,在20世纪90年代,两兄弟一起经营加油站。2000年加油站过户后,兄弟俩分道扬镳。李俊出来自己做生意。李修武去了一家新公司的加油站工作。“以前不在公司,参加公司最大的事情就是帮俱乐部装修。”

  而且根据李占魁的描述,2010年10月23日晚上,他和父亲李修武等人在家休息时,七八个人拿着手枪闯进家里,将父亲按倒在地,戴上手铐,随后又搜查了整个家,将银行卡、存折、房产证等都拿走了。警察当时并没有签发逮捕令,李占魁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名警察回答:小心你们在一起。

  印象中,爸爸喜欢安静的生活,喝茶,看新闻,很老实,从来不和人发生冲突。名义上没有任何资产,当时特务小组向家里索取2000元作为暂时滞留证交给李修武,说自己一定回不去了,没想到一句话就成了预言。

  台士华(李俊外甥)狱中见妻子双腿站不稳

  李俊的侄子,泰世华,均丰集团的法定代表人,因参与黑社会组织、组织卖淫、隐匿记账凭证被判处有期徒刑13年,并处罚金。十月二十三日,妻子马女士得知台士华已被警方逮捕,「中午十一点还在电话里,下午听朋友说他已被带走。」马女士说,太史华在俊峰一共工作了一年零三个月。虽然是法定代表人,但是工资不高。当时军丰集团旗下的金龙御风俱乐部涉嫌卖淫被调查,觉得可能是被带走配合调查。

  在一年多之后的2012年4月,马女士首次能够在拘留所见到她的丈夫。在会议上,她看到丈夫的腿无法正常站立,忍不住哭了起来。”他对我说,‘你放心,我的案子是最错的,慢慢会出来的’,还说他一直在里面抱怨。”在台士华被拘押后,马女士与在武汉读书的女儿在湖北住了一段时间,她说自己已开始逐渐适应这种生活方式,边走边诉。

  魏文清(李俊侄女婿)获刑四年见律师被盯着

  魏,的侄女,均丰集团下属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案第三名被告因参与黑社会组织及寻衅滋事,被判入狱四年。在这起案件中,魏是唯一一个从重庆以外聘请律师的当事人。二位成都律师对南都记者说,在整个案件的侦查、起诉以及审判过程中,当事人的会见权都受到了严格的限制和剥夺。

  这种情况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在法定的时间内不开会,二是开会时带着人,开会时不能谈案子。四川省章律师事务所律师回忆说,与魏的会面是在一两平米的房间里进行的,专责小组的副组长总是站在后面盯着看。

  说魏跟随很久了。集团主营业务是房地产业务,他的主管是房地产。然而,在会议期间,律师不被允许提供更多的法律咨询,甚至解释罪行。“这种见面只是表面文章,无异于安慰性的见面,失去了法律意义上的帮助。当南方记者来到魏在重庆的故居时,他发现魏家已经搬走了。

  郑鸥、郑毅(李俊外甥)审讯连坐老虎凳被吊八小时

  记者见到郑鸥时,他正在家中休养,虽然被释放已有5个月,但他仍然眼眶红肿、身体虚弱,看上去精神状态很差。弟弟郑毅就在自己所居住的小区附近,却不愿再见到别人,也不愿再回忆起过去。这对兄弟是李俊的侄子,其中郑鸥担任集团办公室主任。此案中,法院以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经营罪,数罪并罚,判处两人有期徒刑18个月。

  郑鸥说,2010年11月3日下午,他在集团的三楼工作,接到办公室文士的电话,说:有人在找你,下次吧。到了小组负一层,郑鸥看见两人的胸牌上写着091-1012。特工们只问他是不是郑鸥,老家是湖北,便把他带到沙坪坝区靠近办公室的戒毒所,在那里提讯。郑鸥坐在老虎凳上,遭到殴打和辱骂,30多个小时都无法进食,喝水,上厕所。

  据郑鸥回忆,他后来又转到沙坪坝区看守所受审,专案组通过各种威逼利诱,希望他认罪,签供。另外,在羁押期间,要求其签署俊峰实业股票转让协议。其间,郑鸥在虎凳上坐了两天两夜,在空中被吊了八个小时。而且在案件开始之前,虽然一共见过三次律师,但是前两次都没有专案组的人说出案情,律师会见的内容也只是安慰。

  服刑后,郑鸥说自己累坏了,面对女儿,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这段失踪的日子。与此同时,郑鸥的心理也遭受了严重的创伤,他停止了所有的工作,希望能够恢复过来。惟一让他宽慰的是,这段时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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